终于看完了一场个人秀,感触多多,最大的后果就是吃不进去烤肉了,破坏胃口。如果不信,不妨跟着美女记者和乔峰往下看。
一天收到几百个恐吓电话
主持人权静:刚才看您桌子旁边有一台电脑,平时您也会上网看一看这个事情当中大家的评价或者观点吗?
陈晓:对,特别是最新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显然是成为了媒体的焦点。网络媒体的影响力可能更大一些,我们看到很多博客,有一点我很难理解,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只要有人出来说一些客观的情况,或者说一些偏向管理团队的一些意见,这些人都会受到诽谤、恐吓、谩骂,我感到很不理解,我本人收到无数这样的东西,包括我们管理团队,甚至我们的大部分管理团队、核心成员,有一段时间根本无法工作,只要手机开机,一天几百个恐吓电话,谩骂电话,几百条短信,包括我自己的e—mail里,全都是这些东西。只要我们说出一个真相,说一个事实,就会有人来谩骂。我相信这不是媒体能起到的结果,一定是有另外的力量在做什么样的动作,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主持人权静:什么样的力量?
陈晓:这个很难搞明白了。我相信媒体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结果的。而且我也问了一些我的同事,包括我们也去了解一些发表意见的人士,无一例外,只要发表说真相,说偏向管理团队的,任何人都会在发表他意见以后,受到这样一些攻击。我相信这不是自然的现象,一定有人在操控或者有人在策划。
*乔峰画外音:
1,“我相信媒体正常情况下”,也不会与民意出现迥异的背离,陈晓敢肯定你没有动用金钱,行政资源,广告资源,人脉资源,公关公司干涉媒体的独立性,公正性吗?
那些让你用以上手段收买的人,本就没理,非要把黑的弄成白的,怎会不挨骂?他们的所谓“真相”,不都是你散布的一些虚假信息吗?比如一会42%已经支持你,一会50%以上已经支持你,谎言怎会不挨骂?最根本的是,替缺德的人说话,人们自然也会把他归于缺德一类,挨骂就不会有什么奇怪。
2,网络上99%的人,与国美、与你、与黄家没有任何关系,正因为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才畅所欲言、才恩怨分明、才快意恩仇、才充分表达,网络又具有传播快,表达意见方便等特点,更会强化此特性,将和自己意见不一的人归结为“一定有人在操控或者有人在策划”,一定是受文革思维影响太深,受阶级斗争思想影响太深。还好,你没有说以上现象是地富反坏右反攻倒算。
此种思维,如果你的手下、如果你的儿女对你有不同意见或看法,不知你会不会也动辄冠上“一定有人在操控或者有人在策划”的罪名。
如果你的对手,比如许多同行一个个追上来,不知你会不会也动辄冠上“一定有人在操控或者有人在策划”的罪名。
主持人权静:这些会给您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吗?
陈晓:实际上这些情况前期给我们压力很大,但实际上最后这种压力变成动力,因为我们感觉这不应该。假如说完全了解真相的人在推动这些事情的话,意味着我们在是做正确的事情,所以才会被那些人反对,既然是正确的,我们就应该坚持。
*乔峰画外音:这种缺乏反思、缺乏自省、偏执狂,把任何责任都推给别人的人,如果仅仅个人私事,倒没什么,如果领导一个企业,对这个企业无疑将是一种灾难。
主持人权静:您会有担心吗?比如说既然有恐吓的电话或者短信,会不会担心那些恐吓变成事实,比如说给家人、自己的安全甚至带来威胁?
陈晓:每个人都有家庭,都有家里人,这种想法是必然的。实际上我们团队的很多成员都面临这种压力。包括有些比较公正的报道、评论,这些人都会产生这样的压力。我自己也会无奈跟他们讲一声对不起,这是你们完全不应该受到的待遇。当然假如说有人操控这些东西的话,显然我感觉我们这个社会的法制体系还是缺陷的,理论上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的,而且那么广泛的发生,显然是有很强大的力量在做这些事情。对我本人来讲,这种担心到今天为止应该已经好多了。
*乔峰画外音:
1,“那么广泛的发生,显然是有很强大的力量在做这些事情”
这是什么逻辑啊,全中国那么大,对陈反感的人遍布各省市,能有什么力量让现代个个个性独立的人走到一起?
如果非要找出一个“强大的力量”来,那就是社会正义的力量,社会道德呼唤的力量,任何人如果试图与这两种力量对抗,必会被碾得粉碎。
2,骂是小,如果有人扇耳光也能理解,如果我个人遇到此类事,我绝对会上去扇耳光的,没关系,你可以去起诉我,但这不会妨碍我做人的基本准则和是非判断。
3,不过,冤有仇债有主,陈晓违反社会基本价值观,违反社会基本道义,是其个人的事情,其家人是无辜的,也不应受牵连,也希望大家能够尊重此游戏规则。
主持人权静:为什么?
陈晓:在这个事情发生的初期,我的家人无一例外地说,你该回家了,你没必要承受这些压力,而且这些压力可能面临越大,牵涉到我的家人的安全。
主持人权静:为什么没有听他们?
陈晓:我感觉在今天这个时点上,我还是不能轻易地离开,就回到了2008年年底的时候。假如说你做了正确的事情,你不去维护,不去坚持,那实际上你最后会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或者说你会对不起很多信任你的人。那显然不应该是我今天做的选择了。
主持人权静:会觉得对不起家人,让他们担心受怕,甚至受到威胁?
陈晓:删去若干字。因为我们在做正确的事情,特别是08年底到现在的这段,对过去的国美和现在的国美应该采取正确的,不希望企业受到伤害,基于这样的观点,家庭也好,朋友也好,其他的方方面面也好,受到的委屈,只能忍受。
*乔峰画外音:90%的民意唾弃,是一种社会公投、是对国美消费的票投、是比股东投票更广泛更有代表性的投票,民众的投票,虽然不能影响陈晓先生的位子权利,但会影响国美的声誉、影响国美的发展,因为民众毕竟是消费者,消费者毕竟是上帝,基于此可以说,陈晓先生目前是国美最大的负资产,是消费者购买意愿和趋向的票投毒药。
我相信,今天凡是与陈晓站在一起,支持陈晓向社会基本价值,社会公德宣战的所有人,企业,未来都会因为陈晓的负资产,票房毒药而深受其害。
主持人权静:有没有想过这个委屈大到什么程度会忍受不了,会放弃?
陈晓:不是放弃,我和我的团队讲,我离开是必然的,就像原来说企业发展过程中,我们这批人能起什么作用。假如今天是我们历史的选择,没法去回避的话,我们就应该勇敢去面对,为了企业更好。假如说未来我们的能力不够,有更好的人接替我们,那更好。对我们来讲,我们始终是企业的过客,今天我们承担这个责任,在这个岗位应该把这个事情做好,把事情做对,才对得起企业,对得起所有大众投资。我们原来做的很多事情,对大多数投资人、历史最大的股东,得到的利润应该是最大的。这也是我们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完完全全颠倒黑白,指责管理层,我相信这不是黄先生本人的想法,可能是其他的人,利用我和他无法沟通交流客观的状态,做出了更多对我们伤害,对他也是伤害的事情。
*乔峰画外音:
1,陈晓先生常常是说的比唱的好听,遗憾的是总是言行不一,要么来个假如将自己说的全部再推翻掉,尽显奸商本色。
2,“历史最大的股东,得到的利润应该是最大的。这也是我们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永乐的时候,陈先生何不只得利润,做个甩手掌柜,把永乐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呢?
如果陈先生此逻辑成立,何不儿女一生下来,就交给别人,过程给别人,你坐享儿女长大,坐收红利即可啊。
真是莫名其妙,岂有此理。
曾凑齐1.5亿元帮杜鹃改判
主持人权静:我们看到他的妻子杜鹃刚刚出狱,您觉得她对这个事情判断是什么?
陈晓:刚才讲到杜鹃,你问我有没有情感。说一个具体的事例,在一审完了以后,想做二审起诉,这里实际上有一个事情。杜鹃女士如果不能及时把两亿罚款缴纳的话,二审的改判可能希望比较小了。那时候是在6月份,缴纳罚款的最后时间差不多到了,但是家里没钱,只凑了五万,还缺一亿五千万,假如一亿五千万不能及时缴纳,可能二审改变的希望就渺茫了,或者会出问题。听完以后我首先不能理解,黄先生家没钱,只有五千万,很难想象,后面还有很多罚款,假如这个罚款只有五千万,后面罚款怎么办。第二,假如在这个时点不付一亿五千万话,可能改判可能性不大了。当时我就召集了高管团队,我们一起讨论这个事情。从情感的角度我们感觉应该帮这个忙,把这一亿五千万及时缴纳了。当时非上市部分的经营情况是很困难的,从08年底出现事情,上市公司的执行完全没有问题,银行授信也恢复了,但是部分银行受信没有恢复,刚好我们在年初制定了要重新启动发展,实现我们新的五年规划,这个时候资金是最大的问题。最后我们管理团队一致的意见还是说再困难,再困难,这1.5亿应该去帮他们解决。最后凑了1.5亿,及时交给法院。从情感角度讲,我们这些人完全有情感的,只要允许范围内,我们会做最大的努力。但是情感超越法律程度,就没办法做深的事情。
主持人权静:黄先生是真没有钱?
陈晓:我不知道。
主持人权静:如果不是的话,他们为什么拿不出这钱或者不愿意拿这个钱?
陈晓:我都无法判断,无法评论,但是这是当时发生的客观的一件事情。
主持人权静:当时帮助了杜鹃女士,交了罚款,她可以出来,您觉得她对当前事件的发展会起什么作用?
陈晓:杜女士出来以后,我们也见过面,她毕竟是黄先生的妻子,她的观点和黄先生站一个层面,人都有情感,情感还是有的,立场和角度,我相信不会变化。
*乔峰画外音:
1,“只凑了五万”
五万,你不会故意恶心人家黄家吧。
2,cctv2时,以抵押贷款大打悲情牌,在大家质疑你抵押贷款同时也恐怕有条件,有利益后,今天又推出代缴一亿五千万罚款的感情牌。
1),客观地讲,我觉得是值得称道的。
2),既然是“管理团队一致的意见”,就别好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好不好,说明黄系将领对其老统帅还是有感情的。
3),另一个角度而言,说实话,也不宜过分渲染自己,一个企业,如果有职工遇难或者有事,那一个领导不会去探望,不会关心呢?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其力所能及的帮助,也是责任和义务,不是吗?
主持人权静:她是什么样,您跟她聊了什么,又得到什么样的信息?
陈晓:她也跟我们交流,我们之间能不能有协商和沟通,对我来讲,任何的协商和沟通,不管是过去、今天还是未来,都是存在的,因为我们希望这个公司可以稳定,少一些矛盾,少一些不确定因素,同样我们也是讲原则的,有些事情是完全可以协商的,有些事情是很难协商的。所以我们也希望说一方面企业的未来可以更平稳,不要发生太多的矛盾和冲撞,另外一方面,在公司未来的治理上应该遵循现代企业制度,
作为公众公司原则底线操作任何问题,这两条,我相信协商是始终可以,但是原则还是保持。
*乔峰画外音:
1,陈晓动辄搬出“现代企业制度”鱼龙混珠,招摇撞骗,陈晓先生能不能给出“现代企业制度”一个具体的定义。
1),职业经理人制度?
陈晓先生当初为何不在永乐实施啊?
黄光裕实施的不是职业经理人制度吗?如果不是,尔等能坐进国美统帅部?
陈晓先生应给全亚洲的90%的家族企业提出经理人制度倡议啊,看人家尿你不。
2),职业经理人赶走老板的就叫“现代企业制度”?
3),违背信托托付责任的叫“现代企业制度”?
4),没有大股东代言人的董事会叫“现代企业制度”?
5),没有创始人家族一个人参与的叫“现代企业制度”?
6),不尊重大股东利益,用所谓尊重小股东利益幌子干鸡鸣狗盗之事的叫“现代企业制度”?
陈先生得给一个具体定义或界定啊,好让大家学习学习。
2,作为公众公司,有多条底线
1),法律底线。2),职业道德底线。3),社会公德底线。4),游戏规则底线。
陈晓先生不知要遵循和保持那条底线?
贝恩绝不会成为国美的控制者
主持人权静:刚才听您说了很多,听到了几个反复出现的词,一个是责任,一个是坚持,如果让您形容您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的话,您面对大众,您想告诉大家,您是什么样的人?
陈晓:我实际上还是很普通的人,首先我感觉和别人没有大的差别,只是比别人多经历了这些事件,或者说我们更能够更清楚看到这些事情的本身,所以我们在很多决策上,很难向不了解情况的那些人说可以做简单的判断。今天这样的企业毕竟是公众公司,又是那么大规模的企业,那么影响大的企业,未来的每一步都应该做到正确。我和我的管理团队曾经讲过几个大的概念,第一,我跟他们讲我们在和黄先生的事件处理上,我们要保持足够的情感空间,但前提是不违背这些原则。第二,只要我在这个公司这段时间内,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海外的投资者成为这公司的单一党。
*乔峰画外音:
1,“我实际上还是很普通的人,首先我感觉和别人没有大的差别”
你不是多种场合说自己是一个智商不低的人,怎么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和别人没有大的差别”
处处见先生这种前后矛盾,莫非陈先生本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
2,“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海外的投资者成为这公司的单一党。”
这句话在陈先生语录里已驳斥,纯系文字游戏,混淆概念,愚弄民众。
你能消灭所有海外的投资者吗?如果不能,你又有何条件阻止人家自由买卖国美股票,成为国美的众多的“海外的投资者”。
所以说,所谓的“单一党。”,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还需要你信誓旦旦宣扬吗?
主持人权静:为什么?
陈晓:这可能也是情结,我们都是创业者,从永乐、从国美这两个角度走到一起,从行业的未来来讲,我感觉这一点我本人是很坚持的。
这个坚持是不是对所有股东利益一定是合理的,很难讲。但是我感觉只要我在,我坚持这样做。
主持人权静:在这个事件背后,我们也谈到一贯的讨论,包括黄光裕先生致所有股东一份信里反复强调的概念是,贝恩有可能成为国美实际控制者,这家民族企业可能成为一家被外资控制的企业,这是黄先生一直强调的立场。刚才您也说到不希望外资成为单一的大股东,这背后的思考又是什么?
陈晓:这完全是两回事。首先我很怀疑这封信是出于谁的手,我相信黄先生没有这个空间和条件来写这封信的。他始终讲到两点,一个是贝恩要控制这个公司,从贝恩这样的投资者身份去看,他是财富投资者,有哪家财富投资真正控制过一家公司,我没看到这些案例。即便是PG作为深发展第一家股东,都没有去控制这个公司,公司的经营管理还是中国的团队在做。他的决策也应该是完全按照国内银行的惯例在做的,最后还退出。从财务投资的角度,这种写法显然是让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被他去影响。从我的理解,我和贝恩的理解和交流来讲,贝恩根本没有这种想法。第二,民族品牌更多的是从情结,就像我说我不希望看到单一大股东是外资一样,这是一种情结。海外上市公司本身就是外资企业,另外我们的管理团队不会因为我们的股东结构发生变化,我相信所有的投资者投资这个企业,作为财富投资者来讲,都是希望他的投资有回报,而不是要控制这个企业。另外很多中国的海外上市公司,你说他的品牌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只要在中国市场上,都是中国的企业,都是中国的品牌,不应该是外国的品牌,而且没有任何的财富投资会这样做。这两点是根本不成立的东西,不成立的东西变成口号去影响那么多的大众,他背后到底是什么目的。所以我们始终认为他们所谓的题目后面到底他想做什么,他是什么目的。用这种口号去误导,去蛊惑人,他们背后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们一直没搞明白,好像说这个企业不健康了,才高兴,那谁得到最大的好处呢?显然不是大股东,也不是其他的股东,显然不是管理团队,显然不是员工,那么是谁,他现在干什么。我很难理解。
*乔峰画外音:
1,“首先我很怀疑这封信是出于谁的手,我相信黄先生没有这个空间和条件来写这封信的”
你的那条怀疑是对的呢?你怀疑反对你的人都是受某种力量左右,我和我的朋友都是反对你的,因为你践踏了公认的普世价值观,我和我的朋友都是自发的。
你现在又怀疑人家黄光裕的信不是本人写的,难怪人云,阳光的人看什么多都会阳光,心理阴暗的人则看什么都阴暗,你有何证据或实证依据怀疑人家?法治社会有一个基本游戏规则就是任何话任何事,都要尊重事实和依据,在缺乏事实或依据,在公众场合对他人造成不良影响的行为,都可以看作是一种诽谤行为。
黄光裕方,完全可以对你提起诉讼。
你可别乱怀疑你的儿女不是你的。
2,“从贝恩这样的投资者身份去看,他是财富投资者,有哪家财富投资真正控制过一家公司,我没看到这些案例”
还第一次听说什么“财富投资者”,怪会发明名词的,是财务投资者吧,别误导公众和投资者。
真想骂人,靠,如果你说贝恩是“财富投资者”,自然没有哪家财富投资真正控制过一家公司,因为就没有这个名词。
如果是财务投资者,你没见过,不一定就没有吧,就是别人没有,也不能否定贝恩不会开先河吧?
3,“从我的理解,我和贝恩的理解和交流来讲,贝恩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只能说明你有些2,有些智商不够,还没见过有人说他去和狼商量,狼说他不会吃人,此人就信。
对了,东郭先生有。
4,“海外上市公司本身就是外资企业”
陈晓先生高考前的高中水平,显然不敢恭维,处处显现他的无知。
陈晓先生应该先去弄懂什么是外资企业,再来发表高论好不好。
什么是外资企业?一般指外商独资企业,简称外资企业,是指依照中国法律在中国境内设立的全部资本由外国投资者投资的企业。
别搞的有一个外国投资者买100股就是外资企业的荒诞理解。
陈先生这种素质,也不知如何领导一个行业领袖企业?
5,“另外我们的管理团队不会因为我们的股东结构发生变化”
汪精卫的管理团队没有因为日本的侵略而发生变化,但实质只是日本人的马甲和走卒而已。
6,“我相信所有的投资者投资这个企业,作为财富投资者来讲,都是希望他的投资有回报,而不是要控制这个企业。”
你相信的东东就是真理?你当初相信和大摩对赌不会输吧,事实呢?
如果你相信会输,也不会赌吧,难道你的经营之道就是凭感觉?
7,“他是什么目的。用这种口号去误导,去蛊惑人,他们背后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们一直没搞明白,”
这点应是90%的民众问你的。
再论“鱼死网破”
主持人权静:其实之前我们看到相关的报道,在您的说法当中,媒体用到了“鱼死网破”,当时你说黄先生的政治生命因此结束,所以您才会大胆做一系列的决定,这个是一种误导吗?
陈晓:这个是一种总结,当然总结是不是原意,我不太清楚,确实跟媒体聊过这些事情,当时聊的情况不像现在他们总结的那么一回事。
比方我们说企业要进一步发展的话,黄先生判了14年,他显然从企业未来的成长角度去看的话,他要获得更多的社会资源的可能性就会差很多。假如对比我们的竞争对手,那显然我们这方面是一个短板。从这个角度来讲,他的政治生命,对企业的整个未来长期发展和各种各样的社会资源的广泛获取,一定是一个障碍。最后这句话就变成了“政治生命结束”,也可以这样理解,这个话并不是太大的错误,从企业发展角度来讲,企业最核心的成员假如说背上了这样的包袱和这样的烙印,对企业长期发展肯定会带来影响,这是毫无疑问的。根据黄先生的个性,他一定会不罢休或者不能放弃,这样的话,就延伸出另外一个话题,假如说长期不能解决这些问题的话,会变成鱼死网破这些概念。但“鱼死网破”,算是重结果,鱼不死网不破不是更好吗,鱼死网没破,或者网破鱼没死,都是有可能的。这句话带来所谓的导火索,叫做踢走大股东的导火索,确实很遗憾。
主持人权静:所以这并不是您的本意。
陈晓:我负责任的话,讲的话说,这个话我确实讲过,但是不应该把其中的一段作为我的中心思想。
主持人权静:您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是?
陈晓:确实黄光裕先生他的经济犯罪最后判了14年,包括香港的那些存在,对企业的整个负面影响是巨大的。假如这个负面影响再延续下去的话,显然我们和竞争对手也好,这个企业未来长期发展也好,都会背上包袱。这部分应该淡化。这部分淡化不一定我们要全盘否定黄光裕在创建国美和国美初期包括成长过程之中的贡献,这应该是两件事情。所以我们老说黄光裕对国美的贡献是显然的。他作为国美的创始人,在国美发展过程中,有他的贡献,有他的智慧,这也是显然的。包括国美企业之中,有很多带有他的基因的痕迹,也是显然的。对我们来讲如何保持这部分优秀的东西,良好的东西,让他发扬光大,同时对他一部分不合理的东西进行改变,进行改良,然后说那部分不合法,不合理的东西要摒弃,这是我们团队目前应该做的东西。从这个角度讲,不能简单讲叫去黄化,而是应该继承、保留、改良、摒弃一部分,应该是这个概念,来讲是最好的。
*乔峰画外音:
1,只有法律机构才能对一个人的生命,政治生命宣判,搞不懂陈晓先生有何资格和权利宣判人家政治生命终结,你是法还是你是法律机构?
2,“鱼死网破”,咒人死,无论怎么说都是一种缺德行为。
3,目前90%的民意支持黄,90%的人反对陈晓,不正说明谁才是真正的国美财富,谁是国美的负资产,消费毒药吗?
黄光裕从头到尾反对股权激励
主持人权静:现在的管理层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即便是现在帮了在狱中的黄先生,如果等他出来之后,重新掌握国美的控制权之后,也未必有好的结果?
陈晓:首先管理团队很失望的哪一点上?现在不知道是黄先生本人的想法还是外面人的想法,指责管理层的经营业绩没有做好,这是管理团队整体都不能接受的。因为每个经历过的人都深知那个时间我们多艰苦,多困难,我们花了怎样的代价,付出了什么样的以后才换来今天的局面,他现在很简单一句话说不认可。显然是对所有管理层努力的不认同。这点我们管理团队是不能接受的。包括我本人都很难接受,最困难的时候,我个人也为企业承担了那么大的风险,现在还用这些东西指责我们,我们是有预谋的风险,这个风险肯定是黄先生这个事件造成的,经过这段以后,回过头来说不认同管理层所做的努力,这是大家无法接受。假如这一点不能改变,继续对他的信任可能更有问题了。
主持人权静:会不会得出刚才得到的结论,即便帮他做了很多,也未必会得到认可或者是感恩或者是好的回报?
陈晓:这是我们的希望了,其他人的感觉,我感觉这个我不能为别人做这些他们的感受。
主持人权静:至少您是觉得……
陈晓:我是希望他能够感恩这个管理团队,包括感恩这个社会。
主持人权静:实际上他没有。
陈晓: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公开信,叫我的道歉和感谢。我相信这封信也不是黄先生本人的意愿,我对他的理解,他的能力或者他的水准应该更高一些。从这封信里,我很难看到他真正的感恩。
主持人权静:所以很多人也在讨论管理层股权激励的问题为在08年以前,股权激励一直没有实施,为什么在您掌舵了之后,才实施,这里的差别在哪儿?
陈晓:为什么没有实施,我很难回答。没有实施这是一个结果。为什么要实施,08年底发生这段事情,对公司来讲真得太艰辛了,太不堪回首了。很多团队成员都是这样描述这个过程的,因为每个人都不想再想起这段,太艰辛了。而且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整个团队可以完全拧成一股绳,摒弃所有的个人恩怨,完全忘我为企业渡过难关,去努力。这种精神状态,是很难得的,难能可贵。假如说这样的状态持续延续下去,这样的企业生命很强大,任何竞争对手都很害怕的。当时说为了让这种状态可以长期地保持下去。期权可能是机制,通过这种机制把状态长期保持下去,希望他们为公司创造更大的价值,为股东创造更大的价值,同时让他们自身能够从价值之中得到一定的回报,通过一种状态把机制固定下来。黄先生他反对,我感觉他比较狭隘,不应该反对。真实的情况他是从头到尾反对。不像现在传说的他也支持,说我们做的不妥当。这件事情我们曾经和他本身有文字的沟通和交流,他从来都反对。
主持人权静:为什么反对?
陈晓:我就无法回答了。
主持人权静:不愿意分享利益?
陈晓:在之前曾经讨论过,之前讨论过股权的问题,永乐是团队分散的企业,团队很多成员都有股份,国美是股权完全集中的企业,所有的管理层没有股权,和他妻子是50%股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模式。曾经讨论可能永乐的方法有点过分,管理团队的持股比重过高,但是国美没有股权的状态也不合理,应该有一定的股权激励。当时有差别,他认为不应该,我认为应该。
主持人权静:他认为不应该,有跟你说有理由吗?
陈晓:就是有了股权以后,管理团队实际上有私心,不是单纯的打工仔。
主持人权静:当时黄先生不希望管理层有思想?
陈晓:这个以后要问他,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认为这是团队共同创造财富的。现在民营企业在发展过程中,一味强调货币资本。一个企业的成长其实货币资本能起到的作用很小,只是一部分。更大的资本是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源资本。而社会资源的资本更多是通过人力资本去撬,任何企业成长过程是一样的,原始资本、货币资本占的比重很小,和公司未来的价值不关联,假如说把原始货币资本作为唯一的回报对象的话,那显然这个企业的成长一定会有问题,社会不应该是这样的环境。
主持人权静:所以很多人说你靠股权激励收买人心。
陈晓:不是这样的。这是符合经济规律。很显然,分析任何一个民营企业成长过程都会看到,早期的货币资本是一个杠杆的一部分。这个企业最后成长起来,一定要靠人力资本的进步。社会资源资本的进步,才会真正形成有价值的企业,而不能说最后这个价值成型了以后,所有的价值回报只有一个对象,只是原始股东,这显然是社会不公平的一个地方。
*乔峰画外音:
1,看公开资料,黄光裕制定的股权激励计划比你还早吧。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出事而已。
2,黄光裕并不反对股权激励计划吧,反对的是陈氏的股权激励计划吧,对你的股权激励计划的覆盖范围,额度有异议而已。
将反对陈氏的股权激励计划混淆成反对股权激励计划,只能说明你这种人缺乏基本的尊重事实素养,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国美整体能力优于苏宁
主持人权静:我们再说国美未来的发展。在国美渡过危机包括之后,您是否也跟业内人士沟通过,比如说目前国美最大的竞争对手苏宁,
你们会有相关的讨论吗?
陈晓:苏宁利用国美08年事件包括最近的事件,客观上对他们有利一点。对于如何把握这个事件,他们做了很多。但是,国美的新五年规划做了很详细的行业剖析和未来市场的预期。我们认为到今天为止,整体上国美的能力还是优于苏宁的。当然在国美体系之中,它的权益是这样的,有上市部分还有非上市部分。假如从国美管理团队管理的整个业务板块来看,它显然还是要优于苏宁和大于苏宁的。
*乔峰画外音:
不是动辄攻击非上市部分吗?
你需要的时候,就把人家拿出来做你的遮羞布,你不需要的时候,就极尽攻击之能事,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好大喜功,缺乏客观公正素养的阴谋家。
主持人权静:现在苏宁市场份额已经超过国美,您仍然觉得国美优于苏宁?
陈晓:这个话要看从什么角度和标准进行衡量。用上市公司衡量,确实苏宁比国美大。而我们管理团队管理的是整个国美的业务,也就是它还有大中、非上市部分。大中这块很快会反映到上市公司报表里,国美的管理团队管理的业务规模比苏宁大,市场份额也比苏宁大。单纯用上市公司业务看,确实苏宁比我们要大,这是一个角度和标准的问题。对国美的管理团队来讲,现在是管理整体的国美业务,从这个角度去看,今天还是比苏宁要更大一些,当然距离缩短了。我们认为国美未来会更健康,因为我们在打造核心竞争力,这个核心竞争力一旦形成的话,我相信任何竞争对手都很难超越和战胜国美。
提高单店盈利能力是企业该做的事情
主持人权静:您的战略,我们听到了很多,其中比较关键的是提高单店的盈利。我们回顾历史也发现,当初永乐和国美竞争时,包括后来永乐被国美收购,最重要的原因是采取了不同的战略:当时国美是扩张,跑马圈地;那个时候你强调提高单店效益。那个时候输给了黄光裕先生,到今天仍然要回到提高单店效益的路子上?
*乔峰画外音:
权静比芮成钢客观多了,这句提问颇有麻辣味。
“当初永乐和国美竞争时,包括后来永乐被国美收购,最重要的原因是采取了不同的战略:当时国美是扩张,跑马圈地;那个时候你强调提高单店效益。那个时候输给了黄光裕先生,到今天仍然要回到提高单店效益的路子上?”
一个败军之将,将自己失败之教训复制到收购他的企业上,颇有些滑天下之大稽,也是陈晓执政的国美最大的冷幽默之一。
陈晓:这不存在输和赢。永乐的历史比国美和苏宁更晚一些,是不同阶段形成的企业,它的特点是有差别的。媒体上有很多所谓的专家的报道、分析,说是国美救了永乐。完全不存在!还又说大摩和我们有对赌协议,对赌输了。这不是真实的情况,我相信应该有真实情况的体现。
主持人权静:真实情况是什么?
陈晓:这个话不应该我来讲,可信度有问题。我们可以请专家对这个专门展开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所谓的对赌协议,只要外资在中国企业进行所谓的股权投资的,基本上都有。我相信所有的企业都会进行经历这些东西。对赌协议意味着什么?是不是真是这样的结果?我相信所有的类似企业很多,大家可以看这样的情况。
*乔峰画外音:
权静的步步紧逼还是有些捅到陈晓的痛楚。
你没脸说吧,只好推给别人。
主持人权静:今天您仍然觉得提高单店效益非常有用?
陈晓:这是所有企业应该做的事情,这是核心竞争力。如果没有这一点,都是泡沫。所有的企业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财务报表,另一个是现金流,看这两个有没有问题。如果现金流是负的,这个企业迟早存在问题。
*乔峰画外音:
“如果没有这一点,都是泡沫。”
结果所谓的泡沫企业收购了非泡沫企业比如永乐,三联。高低立判。
陈晓的文化程度,地域文化塑造的个性以及个人个性,都注定了他不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战略家,只能做一个普通执行者。
上市和非上市部分五年内均计划翻一倍
主持人权静:苏宁说他们未来有大规模开新店的计划,您是不是有所耳闻?
陈晓:我早有耳闻。
主持人权静:对这个计划,国美将会如何应对?
陈晓:国美会大规模地扩张。我们今年年初制定了五年规划,目前已经启动。对国美上市公司部分来讲,我们未来五年计划已经很明确,要翻一倍以上。但是我们对外没有公开过对非上市部分的规划,实际上它同样要翻一倍多。只是我们对外只能披露上市公司的,没有理由去披露未上市的。今天也看到很多媒体说,我们五年规划的规模还不够大。但对我们管理层来讲,今天管理层管理整体的国美,从它的发展角度来讲,已经是两千多家店的规模了。当然,未来如何去处理上市和非上市公司的关系,是我们始终在考虑的问题。
非上市部分要装入上市公司去,面临巨大的挑战。第一,商务部会不会批准?现在看来批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几乎不存在。第二,假如说能够批准的话,装入上市公司的价格怎么来制定?这不是大股东一方面能制定的,而是大股东以外的独立股东来确定的。大股东对价格的判断和其他股东的价格判断有重大差异。
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的努力就可以完全解决的,取决于很多客观条件。今天我们也负责任地讲,从08年底大股东出事以后,我们对他所委托经营的这块业务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它的状态和上市公司是一样的。
*乔峰画外音:
“它的状态和上市公司是一样的”
那为何还通过“国美一核心人士”披露人家非上市部分状况很差。
有用了,给自己壮脸面时就和上市公司是一样的,不用时,攻击大股东时,就很差,把人的奸诈演绎到了极致。
主持人权静:您刚才也谈到了要装入上市公司,商务部批准很难,未来这块业务怎么发展?
陈晓:未来这块业务首先取决于大股东本身的态度。现在大股东委托上市公司来经营管理这部分,假如继续委托的话,我们规划里已经把它包纳进去了,未来翻一倍以上;假如不委托,这种情况要另当别论。现在暂时说不装进去,因为装进去是以后考虑的事情。
另外和竞争对手苏宁比较,我们认为我们的发展是一个可持续的良性发展的模式,我们要适度地扩大规模,并不是完全不顾客观环境和条件、简单地追求规模。今天已经过了跑马圈地的时候,今天的发展应是良性的,可持续发展,而不是简单的数据的发展。
主持人权静:是不是黄先生个人的性格追求控制权的问题?
陈晓: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事情发展到今天的状态,谁是受益者?他肯定是属于利益被伤害的一部分,公司价值出现问题,公司不稳定,对他有什么好处?
主持人权静:有没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从黄先生个人来讲,我宁愿损失公司的价值、财富缩水,也要这个东西是由我来控制,是我的?
陈晓:那你不应该是上市公司,私营企业完全可以做这样的决定。
*乔峰画外音:
控制权不由个性决定,而由股权大小决定。这是两个概念。
我也想控制国美,没有股权可能吗?可见,控制论取决于股权论。
主持人权静:你觉得黄先生是这样考虑的吗?
陈晓:我不希望他这样考虑的。他这样考虑就太悲哀了。这个企业是上市公司,是公众公司,不能说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让所有的人价值毁灭,这是反社会的想法。
主持人权静:除了这个原因呢?
陈晓:我不知道,所以我不理解。是不是其他的原因?我找不到答案。
主持人权静:刚才谈到了杜鹃,您觉得她的立场是不是跟黄家兄妹的立场还会有不同?
陈晓:我不知道,这些情况我没办法替代她回答你。
25家iPhone 4国内首发门店
主持人权静:还是再来说说产业的问题。苏宁最近开展了一些新的业务,比如音响零售的业务,比如非常火爆的iPad卖得非常好,国美未来有没有开拓新的业务?
陈晓:国美这方面的业务——不管是哪项业务——理论上,我的感觉都应该比苏宁做得好。只是国美目前的焦点不在这里。跟你讲一个具体情况,iPhone 4在中国大陆是9月17号开始公开发售,苹果公司在中国大陆选择了100家零售店作为首发。在这100家零售店里,其中有25家是国美的门店,有9家是苏宁的门店。显然这个门店的数量已经有很大反差了。它背后是销售规模更有反差,因为25家单店本身就是国美从全国挑选出的最优秀的店,苏宁也是最优秀的店了。这个销售数量是巨大的反差。
今天因为国美被关注更多的是股权之争、控制权之争,在业务方面的关注淡化了。到今天为止,假如说把上市、非上市看成整体的话,在每项业务上国美都远远超过苏宁。当然今天国美内部反而有很多声音来指责说苏宁超过我们了,这个声音是哪里发出来的?也是同样从那个方向发出来。
年前推出全新电子商务平台
主持人权静:我们再来说说电子商务。这可能是未来一个大的趋势,除了依托自己的网站之外,国美有没有拓展其他电子商务渠道的想法?
陈晓:本来我们9月份有一个很好的计划,最近并购了一个电子商务企业,想整合以后推出一个新的电子商务平台。很可惜,最近这些事情已经令管理层很难有精力完成这些计划。我们同时计划组建新的团队,对原有的国美电子商务重新整理和梳理,这个本来在10月份推出来,现在可能有变化。
我对电子商务未来看好,短期之内行业内会面临很大的压力。最近听说像国内最有影响力的京东商城在财政上也发生了一些困难,我们相信短期内这个行业还会经历过很艰苦的阶段,但是它未来一定有前景。国美对电子商务的重视,包括内部的讨论、战略制定,我相信一定是在这个行业的最前列。由于时间问题,可能在今年年底内重新推出全新的国美电子商务的平台和营销策略。
主持人权静:9月28号马上到了,一个关于控制权之争的非常关键的因素,就是可能国美团队会有增发假话,来摊薄黄光裕先生的股份。关于这场增发,后来一直都没有非常明确的消息,能否给我们透露一下增发计划到底是怎么样的?还会不会增发?
陈晓:这个话题我们在各种场合都做过澄清,在8月23号的会上公开澄清,在上市公司公告中也做过类似几次的澄清。
很多人说是用这个事情踢出大股东。其实,要增发早就发生了,到今天为止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外界却始终在谈这个问题。谈这个问题的出发点又是什么?为什么说我们对一般授权不能放弃?这不是我说放弃就放弃,这是股东大会给予公司的权利。在下次股东大会召开之前,有人说我投的权利要起效,董事会就同意了,这显然不是上市公司操作的方式。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们从来没有说我今天要增发。事实总是事实,黄光裕出事到今天22个月,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按照他们的逻辑,要发生早就发生了。没有发生的事,为什么老是拿出来作为指责管理层的话题呢?背后同样的事情也要问为什么?
*乔峰画外音:
是没人愿意接你的盘,趟你的浑水吧,而不是你没那歪念邪心。
主持人权静:这个事肯定不会发生?
陈晓:今天为止没发生过。
主持人权静:后面还有几天?
陈晓:28号马上就到了,但是对上市公司来讲,我不能说未来什么时刻会发生什么事,能不能发生,只能说到今天为止没发生。对上市公司来说这都是敏感信息,依照证监会管理条例,公司不能对未来做决定。只能对过去做决定。
个人职业生涯超乎自己想象
主持人权静:陈总从80年代开始进入家电行业,从最开始做国营家电公司,到后来一步一步创立自己的公司,再后来跟国美合作,一直发展到今天,您是不是会觉得人生充满戏剧性,所有今天的这一幕当初都没有想到?
陈晓:对。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太快,本身它的发展是超乎人们的想象。对我本身来讲,我的个人职业生涯也是超乎我的想象,到今天很多并不是原来设计好的,想象到的。我经常和我的同事们和朋友们讲,很多企业成功,然后很多企业家都自以为是。我的感觉是,我们很多成功的企业家90%以上的人是偶然的,真正必然的没多少。这些必然的人才是应该被大众尊重的人。90%以上偶然的人,自己千万要清醒地判断,并不是由于自身的个人原因,使得企业才会成功,而是各种各样的因素综合在一起,这些偶然创造了今天。
主持人权静:您是偶然还是必然?
陈晓:我认为我今天还是偶然。
主持人权静:您今天所面临的网上的指责或者道义上的道德的判断,是您从来没有想过的吧?
陈晓:这些我倒并不担心。因为大家不了解真,假如了解真相以后,还是会这样,那才担心。假如不了解真相,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并不会对所有指责我的网民们有意见,我感觉他们都被蒙蔽了,他们有这样的情感是正常的。
*乔峰画外音:把网民,把公众都当白痴,随便就可以蒙蔽,很搞笑。
假如股东选择我 我不能离开
主持人权静:刚才回顾了以前的职业生涯。往后看,比如下一个十年,你会是什么样?
陈晓:下一个十年,对我来讲可能太幸福了。我原来说过争取50岁可以告老还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很可惜,08年这件事使计划落空了。但是我还是希望我能够在不远的将来可以干我自己喜欢干的、愿意干的事情,要改变一种生活方式。在国美这个平台上,所面临的压力和
经历的磨炼,应该对我也是一种经验,可能对我未来的人生也会有帮助。但今天客观地讲,假如说股东们选择了我,我真的还不能离开。
主持人权静:如果您自己可以选择去留,还愿意在国美这个平台上留多久?
陈晓:如果把所谓的责任和压力能够卸下来的话,可能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对我个人来讲。但确实这种责任和压力现在卸不下来。刚才讲有成千上万的股东,他们要参加投票,假如说有一万个股东,其中有九千个股东投了票要支持管理层,公司要往他们的方向走,我们怎么面对这九千个人呢?如果我们走了,不管他们对我们的要求是什么,这显然是不负责任的。今天我的投资者还不只是九千人,还不是一万个,我上次了解了一下,大概有名字的投资者,不管大小,共有14万多。所以这场选战也是不公平的选战,14多万人让他们统一的思想,有可能吗?我个人有这种魅力让14万人拥有统一的标准吗?不可能。对黄先生来讲,那这一票是他个人的,完全可以统一。我相信我们会尊重投资者的选择,假如真的投资者把责任传递给我们的话,我们要去承担这个责任,但最后还是要离开这公司,这是我个人的意愿。
*乔峰画外音:
“大概有名字的投资者,不管大小,共有14万多。所以这场选战也是不公平的选战”
现代上市公司,也叫股份制上市公司,其投票,权利风险责任等等,都由股权来决定,不是由人头来决定,如果将此认为不公平,只能说明自己对现代股份制上市公司的无知和浅薄。
如果论人头,中国印度早统治世界了。
主持人权静:跟我们讲讲您离开之后想做的事。
陈晓:我经历了中国市场经济发展的整个过程,特别是在最近的十年,市场发生的根本的变化。我始终经历在这个过程之中,也充分享受了这个过程,同时也充分了解和理解其中的规则,我相信我可以有这些经验和能力做一些对我来讲相对轻松一点的事情,同时也可以让我这些能力帮助一些企业少走弯路。我感觉这是我应该有的选择。
主持人权静:是投资人吗?
陈晓:可以这样理解。
*乔峰画外音:
“同时也可以让我这些能力帮助一些企业少走弯路”
你这种负资产,消费毒药,恐怕没有几个企业未来会要敢要吧?
超越法律谈道义就变成江湖了
主持人权静:陈总,国美的控制权之争对利益相关方有影响之外,背后还有更加深远的影响:它对中国普通的民众进行了一场商业规则的教育,我们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标准去认定利益的冲突?应该以道德的标准、人品、人处事的准则?还是应该以商业的标准去看待游戏规则?
您觉得这件事在中国商业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陈晓:这确实是无心插柳。针对这个事件对企业治理带来的反思,我看了很多文章。作为当事人,客观来讲,理性和感性都是存在的。不管从商业的角度和现代企业制度的角度,或者所谓的传统文化角度、情感的角度、道德的角度,不可以偏废任何一者。
但是我们不能把其中的一点无限的放大,比方说所谓的叫做君臣、道义这些东西。首先,我和黄先生本身不存在君臣的关系,我们可以讲是合作者,和他的老部下还是有区别。即便是君臣关系,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对君臣的描述是很清晰的,叫做重民轻君,只有这样的政府才能维系你的统治。今天我们的国家也是一样的,更关注民生,道理是一样的。任何的统治者,假如他对民生不关注,他的座位不会长。在我们历史上也发生过这样的典故,即便是君臣,君总得有个样子,叫做君已不君,何来臣?他都是有相对的标准,包括君臣之间,有相对的标准。
第二,从道德层面来讲。道德确实我们要考虑,特别在情感上,我们都要考虑,但是比它大的事情是法。到了法这个层面,还一定要去讲情、讲道义,那就变成江湖了。社会变成了江湖,就不是经济社会了。
西方社会为什么比我们发展更快,是有契约。这是由基本的元素组成的契约社会,有很多企业运转的价值标准和逻辑关系在这个地方。而中国本身是从封建社会慢慢转变到社会主义体系的社会体制,可能我们缺了那一段。今天在补的就是这一段,我们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既要有社会主义道德标准,同时必须结合市场经济的游戏规则,两头都不能否定。假如我们只提所谓道德、传统,那我们就不要去进入到市场经济领域去。一旦进入到这个领域,一定要遵循它的规则,所以两头都重要。当然,一个没有道德的人,真的很难成为高尚的人,很难去做好一个企业。同时,一个企业它的成长之路有不同的环境和特点,但是若这个企业是一成不变的,说一定是某某人创建,就必须按照他的思维模式做事,这样的企业,我奉劝大家不要去做上市公司,做私人企业完全可以,不受到谴责。假如是上市公司,特别是其他的股东比你股权更大的时候,像我们30%比60%多的时候,你60%多的利益必须考虑,不能用单一的股东利益完全超越,凌驾于别的股东意志之上,必须听我的。这显然不是市场经济应该接受的模式。
主持人权静:您用的更多是探讨这个,您认为没有了解?
陈晓:这种谩骂也好,诽谤也好,我相信事实很清楚,我们背叛了什么?如果今天企业出问题了,我们有责任。但企业活得好好的,不断成长发展,我们背叛了什么?背叛了股东利益?股东都说我们好,只有现在单一股东的代理人说我们不好,一部分人说我们不好,大部分人说我们好的时候,我们应该坚持什么?
主持人权静:这也是对中国民众关于现代商业文明契约精神的标准。
陈晓:这句话很深远,可以加很多,有时间专题讨论这个事,我是经历者,可以讲很多。今天很难展开讲。
主持人权静:谢谢陈总。
*乔峰画外音:
1,“不管从商业的角度和现代企业制度的角度,或者所谓的传统文化角度、情感的角度、道德的角度,不可以偏废任何一者。”
不可以偏废任何一者,不知陈晓先生为何要偏废公德,公认的价值观?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不觉得自己早就该引咎辞职,让人赶下台,会更难看吧。
2,“君臣关系”,也是陈晓给大股东强加的吧,我怎么很少听人说创始人或大股东与职业经理人与员工是“君臣关系”。
处处不忘抹黑对方,让人不觉得小人都难。
3,“如果今天企业出问题了,我们有责任。但企业活得好好的,不断成长发展,我们背叛了什么?背叛了股东利益?”
汪精卫背叛孙中山先生时,背叛中国人民时,起初也“活得好好的”,但后来是否好,结局早已明了。
其实,陈晓先生的结局也早已明了,未来会验证一切。
4,“股东都说我们好,只有现在单一股东的代理人说我们不好,一部分人说我们不好,大部分人说我们好的时候,我们应该坚持什么?”
你也太有些恬不知耻和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大概在你看来,买一万股的两个国内大机构支持你,贝恩支持你,他们就是“大部分人”
而持股一亿股的湖南汉子欧阳雪初和大股东就是“一部分人”。
后语:乔峰也算见多识广的人,第一次遇见这种人,只能说一句:他爷爷的,见过无赖没见过这种无赖。
发表评论